想到这里男人含情带怨的眼盯紧了眼前人。
才哄了他多长时间,两分钟都不到,这就不耐烦了。
十月见做作的男人在她面前委屈地眨巴眨巴双眼,长长的睫毛塌塌哒哒。
好似下一刻眼眶中的泪珠就要漫出来,怎么挤眼泪就是不出来。
眼中满是无奈的人心想。
作,我看你能作成什么样。
她从嫁给顾衾温没多久,就发现了男人里外不一的面孔。
对外人端着一副大少爷的架子,冷冷清清不近人情。
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生活上没有追求过多的奢靡,能吃饱穿暖就行。
顾衾温对于外界的冷漠,十月能够理解。一个被病痛缠了二十多年的人能有什么欲望。
她不能理解的是男人对她的态度。
她何德何能,天下男人那么多,她怎么就遇到了最缠人的那个。
四目相对间,女人挑了挑眉头。
她惊讶的发现男人努力眨巴到现在,眼泪居然还没有掉下来,十月怀着成全顾衾温的想法说了一句话。
“啊,你说的对,我厌了。”
这一句话一说出来能量是非常巨大的,她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黑白分明,不染尘埃的眼睛。
因为自己短短几个字的一句话,迅速充起血来,短短一瞬间的时间,红血丝就蔓延至顾衾温的整个眼眶。
此时他的眼珠红得像是马上要滴出血来。
顾衾温被十月的话冲击的,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眼眶如泣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