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衾温看着说话抽抽噎噎,可爱至极的小姑娘。
男人被她忽然的疑问,弄得心里很紧张。
他握紧拳头,常年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白到病态的皮肤和苍白手背上用力凸出来血管,在昏黄的室内格外的病态。
“我稀罕你,我稀罕你”
男人急速抢过心上人的话,热诚的表达对她的爱意。
十月听了顾衾温的一通抢白,晃动的,小巧的,粉蓝缎面的绣鞋故意坏心思地,踢在了他一身蓝色长袍上。
干干净净的袍子上立刻多了一小块的灰尘。
顾衾温见干净的袍子,被眼前得意的人弄脏了。
他不仅没有生气,嘴边还带着宠溺的笑意,将袍子的另外一边也递了过去。
特别不要脸的对人家小姑娘说。
“这边也踢一个吧,对称。”
十月听了顾衾温不要脸的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她也见过顾衾温对待崔妈妈等人。
那绝对是不苟言笑,能一句话交代完的事情,绝不会说两句。
男人的话是能省则省,明园的下人面对冰冰冷冷的男主人,害怕,有距离,很正常。
想到顾衾温对待别人和对待她,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顾衾温对待十月就是天天粘她,粘她,再粘她。
对待小妻子上面,男人是怎么贴贴都不满足。
天天缠着小妻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