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喝。
他神情痴迷的,一点点的,把甜甜的蜜糖嘬到自己嘴里来,怎么喝都喝不够。
一盏茶的功夫,顾衾温终于一脸满足的和粉色如春的十月分开了。
顾衾温手撑在床榻上,眼睛亮晶晶的睁着狭长的凤眼,痴痴地望着坐在床上的十月。
怎么看也看不够。
被顾衾温用大狗狗看骨头一样炽热目光烧得满身通红的十月。
她一只手捂着被亲的红肿的唇瓣,微微垂头。
眼睛却是一瞥一瞥的啐眼前不要脸搞偷袭的那人。
心中愤愤不平的想:我嘴说不过你,我拿眼神啐你。
顾衾温摇了摇身后看不见的尾巴。
媳妇这是什么意思。
他对上十月的眼神,自己的黑眼珠子不住的转。
媳妇的意思是还想亲亲吗?
十月见她男人呜嗷一声,又不要臭脸的撅着嘴巴要来亲她。
她手掌一挥,一把将大狗近在咫尺的脸蛋推到一旁。
“媳妇呜”
顾衾温不明白,媳妇明明不抗拒他的亲近呀。
为什么突然推他。
含着委屈的黑眸湿漉漉地朝着媳妇的眼睛砸去,试图让十月理解自己的委屈,并在行动上哄哄他有些受伤的心。
当然这一切都是顾衾温的痴心妄想
十月见男人艰难的想要突破她手掌的阻挡,一意孤行的和自己靠近。
于是眼神冷酷,放在顾衾温脸上的手掌力道不自觉更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