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体实在是太重了,压在她的身上像是压着一座大山沉重至极。
她想不明白一个病弱的多年的男子,说是瘦骨伶仃都不为过。
怎么自己一个身体健康的女子使了浑身的力气居然推动不了。
十月累到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那被压在五指山下五百多年的猴子。
已是深秋,天气微寒,黑暗中躺在冰凉地板砖上的女子却是被累得满头大汗。
只见她用尽全力想要用双手推开身上的人,怎奈何力小身薄。
十月累了好一会儿才放弃。
她此时很不舒服,身上躺着的人死死的压着她,系统关键时刻也不见了身影。
十月满身是汗,累得气喘吁吁四肢无力,头上凤冠压的她好累。
她一气之下将头上的凤冠扒拉下来甩到一边。
她苦,她苦死了!
哪家的新娘有她倒霉,洞房花烛夜,大喜的日子躺在地上宽面条泪。
十月在黑暗中扭头,视线看向身体趴在她身上,头枕在她脖子上不知是死是活的丈夫。
心中疑疑乎乎嘀咕:我不会真的将人冲死了吧。
就在她心中含着愧疚,眼眶微红地看着怀里人时。
倏尔,外面一阵红光闪过,十月抬头朝着窗子看去。
不对,不是红光闪过。
恍然中十月听到门外有些响动,从门缝中传来模模糊糊的议论声。
“血月血月”声音惊惶。
在她想侧耳听的更清楚时,怀里一直没有响动的人猝然动了一下。
十月怕是她产生的幻觉,她试探性的拍拍身上人的手臂,
“顾衾温,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