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字还没从嘴里吐出口,就被一旁的人用手掌紧紧地捂住嘴巴。
崔妈妈的手掌紧贴在对方嘴上,任凭一旁的人在那里,呜咽挣扎着想要避开她捂紧的手掌。
她紧张的视线透过一边的雕花木窗,环顾巡梭院子的周围。
见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不远处的大树上有几只小鸟在莺莺啼叫,惊恐不安的心脏顿时平下一些。
她放下贴在老友嘴上的手,放在自己心脏处缓缓的揉着。
妄图引导被好友吓得马上要跳到嘴边的心脏,赶紧回去原来的位置。
王妈妈见状,眼珠子秃噜一圈,回过味来。
她刚才嘴里说了什么?
好像是大少爷死
王妈回过神来吓得屁滚尿流的从地上爬起来。
她捂着嘴跑到门边,伸出头向外看了看,见此时外面没有人,估计下人们都在前院忙乎。
手脚麻利的把木门关上,顺带带上了门栓。
“我的好姐姐,你看我这张嘴该打。”说着打起自己的嘴巴子。
崔妈妈眼神责怪的对着走过来的人。
她和好友在顾家共事多年,多年来的感情不是白白培养的。
她清楚好友的这张嘴,说话不动脑子。
什么话都是先说出来,再进脑子里思考。
这有什么用,话说出口,该得罪的人几十年差不多全部得罪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