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楠嵛也不全是心理作用,他脸色苍白难看,脱外套的时候手臂后撑,“嘶”了一声就停下动作,瞿天见状狠狠蹙眉,大步上前,瞧着像是帐主子要揍人,实则力道刚好地帮曹楠嵛脱了外套,轮到衬衫的时候瞿天询问:“自己可以吗?”
曹楠嵛当然要说可以,但到嘴边的话莫名成了吞咽,他忽然咧嘴笑了,冲瞿天痞气地挑了挑眉:“不可以怎么办?”
瞿天用实际行动回答他。
男人高他一个头还多点儿,帮曹楠嵛解开衬衫扣子只能俯身,这个姿势导致两人的视线第一次持平,呼吸在瞬间交织在一起。
别紧张!你紧张个屁啊!曹楠嵛在心里怒喷,但鼻子跟嘴巴都不通气,屏息凝神的,直到身上一凉,是衬衫被瞿天脱掉,衣料顺着胳膊一路往下,最后在手腕的位置卡了卡,也被男人轻松拽掉,瞿天将衬衫扔在沙发上,等直起身子后才说了一句:“呼吸。”
曹楠嵛:“……”他还是穿上衣服走吧,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上来。”瞿天拍了拍床,然后开始搓热药酒。
又是一阵短暂的折磨,剧痛过后筋骨才逐渐适应,瞿天不动声色观察着曹楠嵛的脸色,见他紧蹙的眉舒展开,就知道青年喜欢这个力道。
“平时都不注重保养吗?”瞿天问道。
“嗨~忙起来的时候感觉双脚一离地就能飞上天,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曹楠嵛舒服了,也愿意跟瞿天多说点儿,“权壹是个大公司,都忙,每回新人入职不超过三天就抹眼泪的一抓一大把,这不都是为了生活吗?反正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