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泽商人本质,一边打量一边盘算如果占地能分到多少钱,草草一算发现周清还是个小资。
万年青的花盆很大,郁泽没想到这株的长势如此喜人,原本只是个由头,现在却是越看越中意。
周清一个人搬够呛,郁泽上前帮忙,两人将花从棚里搬到外面的空地,喘口气再往车上弄,太大了,只能横着放,郁泽兜着上面,听周清说了句“好了”就松开,谁知紧跟着青年“嘶”了一声,郁泽蹙眉,第一时间将他的手拽了出来。
周清右手中指指头像是血液倒回,先是惨白,然后很快变得通红,血色从指甲缝渗出来,十指连心,周清没忍住,浅浅吸了口气。
郁泽当机立断,“去医院。”
“不用不用。”周清甩了甩,然后从口袋里扯出纸巾,手法娴熟地包裹住。
郁泽脸色阴沉:“看你的样子经常性?”
“种花哪儿有不受伤的。”周清满不在乎:“磕着碰着实属正常,不仅搬花,夏季长势过快还要搬肥。”眼看着纸巾透出血色,周清转身往一旁的水龙头走去。
谁知刚走了两步,就被大力往后一扯,周清毫无防备砸在了郁泽的胸膛上,头顶是男人毫无商量的嗓音:“去医院。”
周清说的轻巧,但一番检查下来手指甲都有些脱落,老大夫带着个眼镜,虚虚压在鼻梁上,包扎结束看了周清一眼,“小伙子挺能忍,这药粉用了疼,以前的病人都喊得哭天抹泪,你倒是一声不吭。”
周清勉强笑了笑,抬起胳膊擦了擦额角的汗,“那您给看的一定都是女孩子,我一大老爷们叫什么。”
老大夫一阵闷笑,在纸上写了一串,就让周清去开药。
房门半掩住,郁泽靠在外面,将两人的对话悉数听见,他下意识往口袋里摸了摸,已经摸到了烟壳,但想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又生生忍住了,烦躁的不行。
笨吗?手指在不在花盆下面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