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哎。”林总擦了擦头上的汗,“你感觉不到吗?他们二人的磁场跟咱们的明显不一样。”

羽秋始却着急想确认什么:“他们在谈?”

林总沉吟片刻:“据我观察应该没有,但是很微妙。”

羽秋始闻言一下子支棱起来,理了理衣襟:“那学长就是单身。”

林总瞪着他:“你要干嘛?”

“单身就是人人都可以追求。”羽秋始接道:“我大学时期就爱慕学长,你懂我意思吧?”

“我不懂!我懂个屁!”林总着急起来连自己都骂,拽着羽秋始恨铁不成钢:“你疯了吗你?即便他们没谈,但看郁经理的样子明显对周清有意思,正钓着呢!你跟他抢人?你知道郁泽是个什么人吗?能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羽秋始勇敢无畏:“连公平竞争都不敢的人配不上学长,再者郁泽能做什么?我跟他领域不同,他还能掐死我吗?”

这个答案可以说十分接近真相。

林总被羽秋始这个愣头青气得直跳。

回程是郁泽开车,这么晚了他得先把周清送回去,路边的繁华逐渐消散,老城区的衰败展露一角,郁泽皱眉问道:“住在这里安全吗?”

“挺安全的。”周清回答:“没出过事,其实每晚都有安保人员巡逻。”

郁泽没接,又是一阵死寂。周清换了个姿势,忽的开口:“经理很讨厌羽秋始?”

“何以见得?”郁泽淡淡:“一个傻小子而已。”车子驶入周清所指的拐角,四周矮楼逼仄破败,前方堆满了一个小山丘状的沙子,郁泽踩下刹车。

“谢谢郁经理。”周清解开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