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不足三天,小孩就习惯待在自己房间,没事绝不外出。
郁老爷子跟妻子早就分房居住,老夫人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成员并不欢迎,到底不是亲生的,就像养个小猫小狗似的喂饱就行。
郁放早以“一家之主”的姿态自居,虽然心里不愿意但也不会同一个孩子计较,所以很多情况下都把郁承当空气,郁泽最不在意,他连亲兄弟多看一眼都觉得烦,偶尔关注郁承也只是想欣赏一下这孩子仓皇无措的神情,郁家名门望族,翻过这层表象,里面是冷冰冰的利益纠缠跟极其淡薄的亲情。
郁放有一个刚两岁的心肝女儿,这次带着家里人出去旅游,就是想把这个拖油瓶甩掉。
郁泽无所谓,请个阿姨就行,但忽然间想到刚刚听闻霜他们说明日去游乐园玩,心中顿时生成了一个计划。
权壹的年会热闹非凡,连节目都跟电视台的大型晚会似的,众星云集,大家尽兴而归,郁泽到家的时候一个小身影就站在门口,穿得并不多,冻得瑟瑟发抖。
郁放将孩子扔这儿就走了,生怕郁泽反悔,跟兄弟见面叮嘱两句的耐心都没有。
郁承一张娃娃脸,锅盖头,属于很讨大人喜欢的长相,可惜了……郁泽上前揉了揉孩子的脑袋,摸到了一手的潮湿,不知在寒风中站了多久,门一打开热浪袭来,郁承迫切地朝里面望了一眼,但脚上一动不动,郁家的生活很好,能够吃饱穿暖,可郁承却越来越后悔,比起这里,跟福利院的老师还有小朋友在一起更像是一个家。
“进来。”郁泽在玄关换鞋,回头看向郁承。
小孩擦了擦快要流出来的鼻涕,小心翼翼走进去。
郁泽给郁承倒了杯热水,忽然问道:“明天想去游乐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