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则兴致勃勃地观察着周瑾慧,哇塞,感觉都要气炸了。
宣哲则有些受宠若惊……他明白闻霜的意思,不仅不会觉得矫情,相反,还很开心,毕竟一般都是他主动,小鹌鹑不怎么黏人,稀里糊涂的,就承诺下了三天后给他买大闸蟹。
谈黎跟唐蔚生对视一眼,默契的嫌弃表情,等进入包间,谈黎是最后一个,他忽然将唐蔚生往怀里一带,顺势拐进了一旁没人的洗手间。
“你干嘛?!”唐蔚生脾气怪,正常情况下浑身扎刺,谁也别想碰一下摸一下,但是等这层刺被捋平,就能露出下面的软和来,谈黎最喜欢这人眼角发红,水色盈盈的模样,那真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他,明明浑身没力气的时候就跟一团棉絮似的。
谈黎现在深知唐蔚生的脾气秉性,被他恶声恶气地质问也不生气,而是轻轻揉了揉青年的脖子,感觉到喉结在掌心微微一动。
“咽下去了?”谈黎问道:“嗓子疼不疼?”
四周无人,唐蔚生这次没打开谈黎的手,而是别扭地转过头,沉声道:“就一个蟹壳,怎么可能会疼?”
“划破就不是这个话了。”谈黎手绕过去轻轻捏了下他的后脖颈,“你以后别跟闻霜单独相处,使坏也先叫上我,他跟你气场不合。”
闻霜如果听到这话得跳起来给谈黎一拳,好兄弟啊!
江肃倾多少也看出了什么,有些不满周瑾慧拿他当踏板,但他素来不爱跟女人计较,就想着把周瑾慧带远一些,谁知闻霜先开口了,让周瑾慧坐在对面。
对面好啊,对面就能近距离看双手不沾红尘俗世的宣哲,是怎么给悉心剥荔枝的。
上来一份果盘,大家都在喝酒没人吃这个,但是闻霜喜欢,宣哲给他剥蟹剥壳的习惯了,发现闻霜想吃就动手,荔枝去皮不说,连里面的核也要去掉,然后喂到青年嘴边,闻霜则跟大爷似的,摆弄着手机,就负责偏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