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听俞锋不情不愿地应道:“嗯。”
闻霜一惊:“怎么,他强迫你了?”
“没……”俞锋面子上挂不住,毕竟在雷温煦猛烈攻击前,他的人生目标一直是找个贤良淑德的女子结婚生子,现在好了,除了雷温煦对着谁都硬不起来,简直人间惨剧,但闻霜这么问他又实在不好意思说“我也动心了,所以想着试试,不曾想一试发现型号匹配,开启了幸福新生活。”太丢人了,于是俞锋哼唧半天,不耐烦道:“就觉得还不错,总归是个人,跟谁谈不是谈?”
那边的两位大佬听得一清二楚,雷温煦额角青筋猛烈一跳,宣哲则幸灾乐祸地跟他对碰一杯。
“雷总还做人?”宣哲轻声。
雷温煦没搞懂这类似骂人的话宣哲是怎么质问出一种优越感的,他挑眉:“怎么,宣总不做人?”
“嗯。”宣哲大大方方点头,都把雷温煦的思路打乱了,“在床上做什么人啊?能做人的都不是男人。”
雷温煦:“……”失敬。
“我妈前段时间还念叨你呢,去吗?”俞锋问道。
“去啊。”闻霜觉得俞锋现在越来越能跟他好好说话了,心里不免开心:“手头这部戏拍完我就提着东西过去。”
“不用提。”俞锋声音闷闷的:“家里什么都不缺。”
这晚闻霜一杯鸡尾酒下去微醺,俞锋不愿意在人前示弱,系统说他憨憨一点儿没夸大,江肃倾跟雷温煦都不敢跟宣哲硬刚,他倒好,拿出了一种梁山好汉结义的气势,“宣总长宣总短”,雷温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