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腰间的石膏戴了差不多一周,因为宣哲的悉心照顾翅膀已经支棱了起来,这天上午一拆掉石膏,小鹌鹑就恨不得飞到宣总头上撒野。

“别那么使劲儿。”宣哲将人拉到跟前,往他之前伤到的地方轻轻按了按:“还疼吗?”

“不疼,就是稍微有点儿酸。”闻霜如实回答,“已经没事了!”

话音刚落曹楠嵛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个挺大的盒子,宣哲看过去:“那是什么?”

“给你弟准备的礼物。”

宣哲下意识皱眉:“你给他准备什么礼物?”

“人家救了我。”闻霜等曹楠嵛走后没忍住戳破了宣哲,“你干嘛装得一点儿不在乎?中午时分你还站在门口问人家医生唐蔚生恢复得如何,叮嘱用最好的药,要我说你们两个不愧是亲兄弟,一样的嘴硬。”

宣哲:“……”

闻霜不嘴硬,他嘴巴甜的时候就跟抹了蜜似的,同谁都能愉快贴贴。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唐蔚生。

原本唐蔚生正坐在床头吃饭,一碗淡出鸟的稀粥,跟一小碟腌萝卜,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谈黎,正要抱怨一下午餐的单一程度,谁知端端撞上闻霜笑盈盈的一张脸。

顿时食欲全无。

唐蔚生曾经也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一碰上闻霜就太邪门了,倒霉的不是一般。

“好点儿没呀?”闻霜两手背在后面,隐约可见拿着个盒子。

“你不来我就好得很。”唐蔚生伤到了肺,说话有些漏风,底气不足,但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