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给钟铭。”闻霜握住男人的手给他顺毛,“毕竟是精心准备的东西,哪儿能说扔就扔。”
郑远非坐回去,陆理终于找到了发挥空间,他神色为难且自责,同钟铭道歉,“对不起钟哥,你知道的……”
“你做什么叫他哥?”郑远非语气不善。
陆理还想说什么,钟铭却倏然起身,他看都没看陆理,而是轻轻扇了扇耳朵,像是要把一些荒腔走板的音儿赶出去,换做从前早就一脸疼惜地安抚陆理了,今日倒是神色清明,丢下句“我出去走走”,大步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闻霜再度看得目瞪口呆,毕竟狗兄一朝翻身把歌唱,前后对比太惨烈了一些,他忍不住轻轻鼓掌,为钟铭看清前路!
江肃倾跟着鼓掌,纯粹是因为兄弟终于醒悟了,就说嘛,天涯何处无芳草。
看他们鼓掌,一些不明所以的也鼓掌,一时间大厅掌声不断,洋溢着说不出的热烈氛围。
陆理:“……”
“晚上吃什么?”这才下午三点,闻霜已经开始惦记晚饭了,他觉得来这么一个地儿,总得吃些不一样的吧?
江肃倾没让他失望,接道:“烤肥羊,嫩羊羔,就在山庄前面的空地上,配上啤酒那滋味绝了!”
“好残忍!”闻霜眼神发亮,“多放点儿孜然。”
宣哲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困不困?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会儿?”
闻霜是困了,但还想扑腾一阵,于是牵着宣哲去了外面。
日头没那么毒了,照在身上激得在空调房里久待而沉淀下来的冷气一层一层往外冒,绿草摇曳,旁边有可供休息的躺椅,擦拭得挺干净,宣哲先躺在上面,然后笑着朝闻霜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