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跟路灯像是涂了彩漆的壁纸,不间断地从闻霜眼前晃过,他轻哼一声,下一秒手被人握住,耳畔是宣哲低沉的嗓音:“想吐?”
“没,渴了。”闻霜酒醒了,一些片段从脑海中闪过,闪得他浑身僵硬,等全部闪完,闻霜像是刚看完一部搞笑片,忽然轻笑出声。
宣哲抽空瞥他一眼:“笑什么?”
“做梦了。”闻霜语速有些快,像是着急确定什么,“梦见在酒宴上跟你亲亲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宣哲:“……”
闻霜:“……是梦吧?”
“不是梦。”宣总出招残忍:“是你跑到我跟前,抱住我的腰,然后凑近一些,说着……”
“好了好了!”闻霜立刻打断,他像是放在蒸笼里的糖糕,被镀上了一层绯色,羞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搁,哼哼唧唧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我的脸啊!”
宣哲到底没忍住,闷闷笑出声。
闻霜打算当几天乌龟来消化这个残忍的事实,但很明显宣哲并未放在心上,他的小鹌鹑不过是当众索要了一个吻,怎么了?被闻霜撩出来的火气还未降下,当晚不管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他,而事情也不像闻霜想得那么严重,之前酒宴在场的人,说的直白点儿,其中很大一部分什么没玩过?不那么纯情,他们倒是通过宣哲的举动确定了一件事:在宣总没兴趣前,闻霜是真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