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生揣在裤兜里正在摩挲手办的手微微一紧,抿了抿唇,“没什么。”

唐琬素脸色微变,看样子非要知道,但想到最近跟儿子关系不太好,又不敢逼得太紧,“行吧,反正你记着妈的话,放心,宣哲对那个闻霜的兴趣很快就过了。”

话音刚落,有玻璃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唐琬素跟唐蔚生同时抬头看去。

谈黎没找到宣哲,但闻霜却看到了,他趁着江宁跟其他人说话的功夫跌跌撞撞奔向宣哲,酒精彻底发挥作用,让闻霜感觉每一步都像踩在了棉花上,理智时而在线时而溃散,某些不安全因素包裹住全身,让他觉得冷,唯有宣哲身边是暖和的。

而闻霜到宣哲身边时没刹住车,将一个酒杯拂落在地,在这样的场合是种非常失礼的行为。

唐琬素勾起一抹冷笑,抱臂等着看热闹,宣哲会怎么做?觉得脸上无光痛斥闻霜?还是勉强维持体面让人将闻霜送走?多年来的生活苦水被她一股脑咽进肚子里,为了那些光鲜亮丽的生活唐琬素疯狂麻痹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在面临相同境况时拿旁人与自己做对比,这几乎成了一种偏执,她心想如果是宣仲肯定会大声斥责她,回去估计得念叨半个月,一提起来语气中都是满满的嫌弃跟厌恶,好像她是个什么丢人物件。

有其父必有其子,唐琬素病态的、妄图在别人的痛苦上找寻一丝丝欢愉。

可宣哲没有流露出半点不满,他立刻伸手扶住闻霜,拿起他刚才碰到杯子的手,似乎想看看伤到了没。

唐琬素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

“喝酒了?”宣哲揽住闻霜的腰,沉声问道。

“嗯……”闻霜反应慢半拍,等了几秒钟才点点头:“就喝了一杯。”

“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