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蔚生处理完鱼刺回来,脖颈都是通红的,他沉着脸入座,气氛略显凝重。

闻霜指着剩下的小半盘虾说道:“这个好吃,你尝尝。”

唐蔚生低头吃土豆泥,理都没理,来,有本事这个也卡住他!

“你不吃就算了。”闻霜哼哼唧唧,得意地将剩下的虾全部扒拉到自己碗里,他避开的宣哲的手意思是不用再剥,“你吃你的,我自己能吐壳。”

唐蔚生闻言轻哼一声,“怎么,你养儿子呢?”这话摆明是冲着宣哲去的。

宣哲四两拨千斤,“等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再说吧。”

唐蔚生不以为然,“恋爱”根本没想过,一个人足够了。

宣哲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唐蔚生生意上的事,崔耀城是个老狐狸,案子到现在都没定,就是崔耀城还想扣点儿,唐蔚生懒得跟他嘴上迂回,就当出来散心,一直拖着。

当然,这生意很快就谈不下去了。

吃完饭不久酒店那边就来了电话,人找到了。

宣哲预料不错,是有人跟着闻霜进来的,对方可能没料到闻霜上的是最高层,根据监控显示男人没有总统间的房卡就在标准层随便开了一间,晚上大家入睡,安保比较薄弱,他趁机溜到杂物间找来清洁工的衣服,又偷了一个值夜班的女清洁工的权限卡,到了闻霜所在的房间门口后徘徊半天,最后贴了刀片。

这像是某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