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捂着前额倒回床上,罕见的心情不佳。
中午跟宣哲通了电话,男人知道航班取消反而安慰了他两句,然后说公司有事,大概两个小时后联系他,闻霜自然答应,不知道的是这阵子宣总已经上了私人飞机,外面的阴沉天色跟他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曹楠嵛坐在宣哲身边,一脸土色,几乎整晚没睡。
就这样宣总还忙着教育,“我就跟你说过,这个世间没有人力办不到的事情,如果有,肯定是你不够努力。”
曹楠嵛被洗脑成功,从此刻开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酒店为了缓解客人的焦虑,不仅给每个房间都送了零食跟小礼物,还通知从一点开始大厅设有各类舞会节目,小零食是一些酥心糖,味道还不错,闻霜吃了两颗打算下去,计划一边吃午餐一边看节目。
朱涟跑了,她闺蜜就在b市,早上顶风冒雨地出发,这阵子正在闺蜜家哄自己的干儿子。
穿戴好拿上房卡,闻霜关门时习惯性抓住门把手,就在这时他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倏然松开。
摊开掌心,上面一道血痕逐渐清晰。
闻霜拧着眉,微微俯身盯着门把手,因为是暗色漆所以从内侧贴上一个薄刀片根本发现不了,谁做的?闻霜眼神晦暗。
唐蔚生正好出门,一扭头就看见闻霜,心情顿时跟日了狗差不多,他下意识想要折回去,但想到昨晚“测试”的成果,告诉自己恐惧像弹簧,你弱他就强,唐蔚生锁上门,二话不说直奔电梯,直到电梯门合上,闻霜还维持一个姿势,唐蔚生觉得不对劲儿。
半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唐蔚生从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