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好一阵没说话,然后叹了口气,“你给郑远非也做了一枚吗?”
钟铭:“嗯?”
“你送陆理一枚罕见的项坠,依照郑远非那性子他能愿意吗?郑远非不愿意陆理敢戴吗?狗兄你做事不全面,要送就两个全送了,服务周到。”闻霜嗓音不咸不淡。
钟铭听这话心里不太舒坦,但愣了下后又点头道:“也对。”
“对你个头!”闻霜没忍住,他很想撬开钟铭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构造,“不是兄弟,全天下男人都死绝了?”一句话引得对面几位看来,闻霜没发现,苦口婆心,“陆理如果单身,我帮你追求他没关系啊,但人家都跟郑远非确定关系就差官宣了,你说你干嘛啊一天天的给自己找不痛快?舔也得有个限度吧?”
钟铭对陆理死心塌地,这些话从前有人说过,但他不爱听,甚至跟兄弟闹翻动手打人,后来渐渐的就没人理会了,现在被闻霜戳穿,钟铭下意识恼火,拳头捏得“咯咯”响,但又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觉得没错。
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陆理,钟铭也说不清了,就像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提醒他,做着做着就成了一种习惯。
闻霜见状心头一冷……被这个世界的意志支配了?
钟铭沉着脸低下头,不吭声了。
江肃倾鲜少插手别人的感情,这阵子喝了酒也有些没忍住,“兄弟,闻霜说得没错,你说你条件也不错,什么样的男女朋友找不到?不行我给你物色一个。”
钟铭倏然起身,有些仓惶,“行了你们喝吧,我回家了。”
“这人。”江肃倾摇摇头:“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