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总在一旁抿唇笑开了,怼他!

这话像是什么都没说,但该传达的意思都到了,他闻霜是宣哲身边的特例,从直呼大名就能知道。

高禾深吸一口气,将酒杯往前送了送,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被表上的碎钻衬得白皙好看,隐隐让人心生捏住的欲望,“宣总要喝一杯吗?”

宣哲习惯性抽了张纸给闻霜擦嘴,“不喝,我开车。”

眼神瞄都没瞄。

闻霜将高禾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在心底冷哼一声后把袖子往上撸了撸,宽大的袖口撤去,那截才算是皓腕凝雪,不用任何陪衬,直接把宣总眸色看深了。

瞎瘠薄撩!宣哲深吸一口气。

高禾要是还能待得下去就不是心理素质强那么简单了,他找了个理由匆匆告辞,可能也没想到宣哲没成为突破口反而被闻霜一顿降智打击。

在闻霜的催促下宣哲喝了半碗粥垫胃,果不其然,酒壮怂人胆,江肃倾过来抓人了。

讲道理,自从宣哲跟闻霜谈起恋爱,应约的次数那是直线下降,江肃倾不满良久,此刻指着闻霜质问:“你是要今晚的兄弟,还是要你媳妇儿!”

宣哲眯了眯眼,江肃倾后背一凉,立刻把手放下了。

“去吧。”闻霜笑着用肩膀推了推宣哲,“今晚我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