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闻霜一个喷嚏打破旖旎,他从唐蔚生伸出的胳膊跟墙壁下的缝隙钻出去,诚恳道:“你用的熏衣草味的洗衣液?我对这个味道有些过敏。”
唐蔚生:“……”
男人眼角抽搐了两下,可能是害怕闻霜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唐蔚生没有靠近,他单手插兜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你当初在合同上签字的时候,说的是只要我需要,你可以随时为我服务,现在还作数吗?”
随着这句话,那晚朦胧而不真切的梦境一下子涌入脑海,携着破空之音将闻霜刺激得一个哆嗦,他的脸色微微发白,梦中那点在眼前摇曳的猩红徒然散开,将场景清晰地晕染出来,他看到唐蔚生坐在红木椅子上,四周的光线都带着血色,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原身,对他递上来的合约嗤之以鼻。
那双黑瞳中翻搅着浓郁的嘲讽,像是某种冷血东西,将闻霜紧紧缠住。
操!!!
饶是闻霜素质再好也不由得在心里爆了粗,原身这个脑残到底挖了多少坑?!还有这个鬼世界对他的针对真是滴水不漏,这件事明明不可能忘记,他却像记忆受到阻塞,现在才想起来!
满意看到闻霜变了脸,唐蔚生心中的恶意疯狂冒出,他笑了笑说,“让我猜猜,依宣哲的性子肯定对你的过去了如指掌,你是跟他保证了吧?改邪归正之类的,那你觉得如果这份合同出现在宣哲的办公桌上,将会如何?”
闻霜的情绪跟理智在此刻分开,他一个劲儿疯狂想象宣哲的反应,又用一种清冷的嗓音回答唐蔚生,“那是以前签的,宣哲不会在意。”
“是吗?”唐蔚生冷笑,“如果我在合约上签了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