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身材健硕,肉眼可见的“踏实”,跟修身玉立沾不上边,不像个富家公子,倒像个健身教练。

钟铭显然不相信这个狗屁理由,抬抬手示意李君山让开。

“多大的事儿啊?”李君山没动,笑着同钟铭说道:“这人嘴上没个把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钟兄你别往心里去。”

闻霜哑然,李君山帮他说话哎。

这边对峙几分钟,很快吸引了宣哲的注意,男人大步走来,然后将闻霜一把扯到自己跟前,眼底闪过几分不满,他不喜欢看到闻霜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产生依赖,闻霜察觉到,不动声色地在宣哲掌心挠了挠。

李君山看到宣哲就发怵,而钟铭倒退半步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了?”宣哲沉声。

“没事。”闻霜猜钟铭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依照他对陆理的喜欢,十有八九将自己划分到了“敌人”行列,但他看原著的时候就觉得钟铭行秉性不坏,只是因为意气用事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与其让宣哲收拾他一顿留下隐患,倒不如各让一步,如果届时钟铭还紧追不舍就另当别论,“是不是拍卖会要开始了?”

明显在岔开话题,但宣哲还挺给小男朋友面子,“嗯,我带你过去。”

李君山望着二人的背影,他一向流连于花丛中,岂能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换成从前第一个想法肯定是:宣总是瞎了吗?而现在想的却是宣总都对闻霜另眼相看,这人也许真的变好了。

宣哲坐在第一排,闻霜跟着蹭蹭,对于所需拍卖的东西一览无余,近距离观看效果就是不一样,第一个琉璃碧玉灯盏上的青纹都清晰可见,宣哲一直默默观察着闻霜的神色,见他只是兴奋却无半点喜欢,就打消了拍卖的念头。

整场下来闻霜就安静看着,算是开开眼界,当一枚玉佩被拍到三千八百万的时候闻霜倒吸一口冷气,宣总来了精神,喜欢?然后就听自家小鹌鹑嘟囔:“好贵!跟我上次在地摊上看到的没区别啊。”

宣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