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儿子不成器,小儿子比不得沈家小子讨喜,到头来儿媳妇成了别人家的。
傅父心里别提多酸爽,不过面上他还是很称职的开口进行下一个流程。
“新郎,新娘这一路走来多有不易,你们经过了八年爱情长跑,也算收获了丰收的果实。”
“在此大喜之日,新郎有什么对新娘要说的吗?”
离得近,轻撩起眼皮,钰儿仿佛能清楚感受对面新郎官的紧张情绪。
他冷白色皮肤的脸上看似寻常,实则经不住细细揣摩,错漏百出。
目光从他通红的耳朵停留一秒,随即落在正对面男人几番起伏不定的胸膛上,便可窥探他隐藏不住的激动。
人们只见新娘含情脉脉盯着新郎好一会儿,忽地抿唇一笑如山花烂漫盛开的娇艳。
下一秒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钰儿却微微启唇,小小声调侃紧张到努力调整呼吸的新郎。
“怎么,紧张了啊!”
非常紧张的新郎官闻言垂下眼皮,定定盯了八年长跑而今终于嫁给自己的女朋友。
不,今日过后两人的身份大变,她是他的妻,他是她的夫。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美妙的身份关系。
沈知许竭力遏制内心的狂喜与紧张。
过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做白工的男人伸手接过话筒。
深情不移地看向眼前美丽的妻子,郑重的眼神看着钰儿头皮发麻。
“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这话不仅得来新娘惊诧一眼,回应她的是丈夫自得的眼神。
两边观礼的宾客听了新郎的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喝彩声响起。
就连坐在最前面的周父,周母闻言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