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兄弟俩针锋相对,钰儿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她全当没看见。
没看见哥哥对弟弟的吹毛求疵,也没看见弟弟对哥哥莫名的敌意。
周父,周母也一样,旁人家的事,做外人的怎么好掺和。
一家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用完了饭,说什么都不肯多留,打算坐车跑路。
贴心的赶紧为傅家老两口空出时间,好叫他们应付收拾家里的一大烂摊子。
愁死人的破事。
傅母,傅父显然和大儿子有账要算。
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傅靖川有先见之明。
大小伙子如同挥舞着翅膀的雄鹰,死皮赖脸坐上周家的汽车。
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
小年轻无视旁人的目光,坐后排,占据周母之前的位置。
害得被占了位置的周母只得转换位置,跑去副驾驶找位置。
积极为自己关上车门,小伙子这才想起被他关在车门外的家人。
他眉尾微扬,笑开了花。
活像天天在家唉声叹气嫁不出去的光棍汉子,一朝得势。
媳妇过来接亲,喜滋滋将家里人忘得干净,害怕耽搁一秒媳妇都不要他。
头也不回,飞快的跟人跑了。
那股子欢快劲,站台阶下面出来送人的傅家几口子。
特别傅父,傅母,儿子这副没出息的德性,简直没眼看。
“大过年的,跑你周叔叔家干什么,还得麻烦人家,快下来。”
傅母不敢往车里看,其他人的神色她不看都能猜到。
丢人丢到了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