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有些意动,她在家也没意思,放假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出去玩玩。
刚张嘴想问问,自己旁边的傅靖川就被傅母打断了话头。
他很不耐烦的回头,桀骜的眼神带着被打断的不悦。
“怎么了妈!”
理直气壮。
儿子脸色不好,母亲气得只想骂娘。
她咬紧牙关,很清晰感觉太阳穴两边青筋鼓鼓的傅母。
头疼啊!头疼!
“出去玩什么,不上班了,不工作了,不挣钱了吗?”
莫名其妙。
在母亲那张隐忍的,咬牙切齿的脸上定定几秒,傅靖川得出结论。
他妈更年期了。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莫名其妙,说话没头没尾。
没看见他忙着追媳妇来吗?
天大的事,有找老婆重要吗?
没有!
周父不看那边跟自个娘犟嘴的臭小子,他真心后悔带漂亮闺女过来,这不活脱脱羊入虎口。
他就说,傅靖川这小伙子心怀不轨,到底年轻,藏不住。
瞒不了他这种混迹江湖的老油子。
打定主意以后一定隔开两人的周父脸上不太好看。
余光瞥了瞥多年的合作伙伴傅父,眼里少不了带点谴责。
傅父跟多年兄弟对上眼,好像察觉什么的中年男人在好兄弟谴责的视线下,感觉由衷的心虚。
他无所适从地摸了摸鼻子,想了想,倒了杯清茶,有些赔罪地捧兄弟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