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先霸着,结婚不急,过个三四年四五年再谈就是。”

顿觉母亲黑心的钰儿,险些被她理所应当的话气笑了。

实在没话说的她当着母亲的面指了指又豪放倒了杯酒的父亲,试图转移话题。

“妈,你不管管,爸爸一瓶酒马上快干大半瓶下去了。”

祸水转移的方法很好用,一用一个准。

如愿看到前一秒还谆谆教导自己的母亲,下一秒虎视眈眈的眼直逼醉眼朦胧的父亲。

“喝,喝,喝,怎么喝不死你。”

周父喝大了,显然听不出好赖话,搁那乐呵呵重复周母的话,应声虫一样。

“喝,喝,喝~”

瞧着妈妈一把夺下他手中的酒杯,架起坐在椅子上的酒鬼爸爸。

就是那种揪着后领子把人提溜起来,然后再拉着胳膊往自己肩上放的架势,贼利落。

走了半截,周母想起什么,回头对女儿嘱咐一声。

“你俩好好吃,我先去照顾你爸了。”

钰儿点点头,一旁稍显沉默的沈知许坐在那。

乖乖小孩样的双手放在大腿上。

钰儿点头,他也跟着点头。

一开始钰儿没有发现不对,还以为他没醉呢。

等吃完了饭,钰儿收拾完桌子,刷完碗。

转回身才发现男人还乖乖坐在那,动作没变。

这才发现不对,伸手在男人眼前试探性的晃悠。

“你醉了吗?”

喝醉酒的男人有些木,动作慢慢的,慢慢抬眼,眼神空泛,不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