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爸称兄道弟的那一个,我爸到底怎么想的,门一开,尴尬死我了。”
周母:“啊!”
立马母老虎气势飙升的周母,转头看向身后端着保温杯的周父一脸的凶狠。
“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跟闺女提前说一声,也好让闺女做一下准备,就让小年轻这么蒙头去见,不尴尬才怪。”
周父挠挠头,满脸的憨厚不好意思。
“哎呦,我一个大老粗也是头次撮合相亲局,业务不熟也正常呀。”
“不过,小沈不错吧,不是我吹,小沈要学历有学历,要人品有人品,比傅家那小子好了不知多少。”
“闺女你看上没,你要是没看上,我再给你挑,爸手里的好后生多着呢。”
可真是我亲爹!
预想以后天天面临尴尬相亲的局面,钰儿皮笑肉不笑的跟她爹虚与委蛇,口不对心。
“我觉得沈大哥挺好的,我们挺聊得来的,要不先试着接触接触,你这个相亲暂时就停了吧。”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周父拍手击掌。
“我就说呗,我们父女俩看人的眼光一致。”
“这小沈多好呀,你试着接触接触,绝对不比傅家那小子差。”
周母不满地拍拍丈夫,语气不好。
“你张嘴闭嘴离不开傅家那小子是不,以后别在闺女面前提他,听见了吗?”
生挨老婆巴掌,委屈吧唧的周父,手心摸了摸发烫的肩膀,低声细气道。
“知道了吗,以后不会了。”
应付完父母,钰儿来到卧室,刚往床上跳,来回滚了两圈,可算放松了。
她脸盖在被子里,盖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起身。
抓起床头的手机,亮起的屏幕后台齐刷刷好几条未读信息,钰儿赶紧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