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往下翻,七点发信息没有回。

那边还挺耐心,憋了半小时,又不死心的小心试探。

傅靖川:“醒了没呀!”

傅靖川:“摸鼻子试探jpg。”

傅靖川:“你可真能睡。”

傅靖川:“醒了跟我说一声呗,带你出去玩。”

七点到她起来的十分钟前断联三年的,比陌生人好不到哪去。

名义上未婚夫的弟弟热火朝天式的联系。

钰儿一时拿不准,有些茫然。

盯着屏幕,她蜷了蜷手指,后又捋了捋垂下的头发。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当年自己没出国前和傅家两兄弟关系大都淡淡。

没办法,自己彼时身体孱弱,很少出门,也很少有朋友来家里找她玩。

纸糊的身体经不住造。

所以,我和他很熟吗?

钰儿不确定的扪心自问。

片刻轻易得出了答案。

不怎么熟。

手机对面的那货好像有心灵感应,或许不死心,隔了几分钟,又悄悄冒头。

傅靖川:“不会还没醒吧,好吧,早饭都省了,你要是醒了我直接带你去吃午饭吧。”

好一个自说自话,自问自答。

完全不顾旁人死活,淡淡的危机感喷涌而出。

有种被狗屎粘上的错觉。

钰儿抿了抿唇,手指在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的屏幕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