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妈妈表示懒得搭理说话不中听的小儿子,已经拨起了电话。

嘟嘟的通话声响了一会儿,那边的人好像不怎么着急。

直到连线的声音快断掉,傅母不自觉皱起眉头,那边才接通。

不等她说话,被电话那头抢先一步。

“妈抱歉,这次晚宴我去不了了,我这边有急事。”

傅母张嘴刚要问,那边直接了当匆忙挂了电话,一阵忙音传来,傅母无言。

脑海过了几遍,实在想不通儿子有什么急事,无法提前通个气儿,非得事到临头。

傅父显然想到了这点,有些生气。

“这些天靖泽做事越发不稳重了,什么事比去老周家重要。”

“老周家和咱家是一般关系吗?”

“事业上深度合作的伙伴,甚至还担着人家女儿未婚夫的名头,他想干什么!”

傅母大概猜到儿子应当被外头的金丝雀绊住了手脚,不知道那姑娘故意还是有意搞事。

不过这事这个家只有老二和自己知道,她不想叫老公知道。

要不他的暴脾气,把儿子揪回家抽一顿都是轻的。

傅母粉饰太平,就说现在当紧的是去周家参加晚宴,别管什么事等事情结束了再说。

傅董听着在理,带着媳妇和小儿子来到了举办晚宴的庄园。

冬日寒风刺骨,夜幕都蒙上了一层冷气。

每吸进的一口气,都恨不得从进入鼻孔那一秒直通嗓子眼,冻得人嗓子疼。

位于锦城的庄园式酒店灯火分明,热闹非凡。

钰儿在休息室,由专门的化妆团队为她造型。

闭上眼,感觉毛刷轻轻刷在脸上,习惯自然披散,乌黑亮丽的长发被人轻轻拿起,造型师用卷棒烫卷。

两个造型师,一个化妆,一个盘头,主打的就是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