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办了满月酒的小崽子闹人,离了娘就没法过了。

男人在某些方面跟小孩没两样,当了爹也一样,没半分成长。

喜欢缠着媳妇也正常,夜里好不容易脱开手,媳妇能跟自己亲近亲近。

刚揽着人的腰,脸凑近香香嘴。

隔壁房间应时应景响起哇哇的大哭声,小孩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一下子成功打断酝酿正好的气氛。

脸臭臭的国公爷不死心,揽着媳妇的腰不放,就是不叫她去隔壁哄人。

“我看这小崽子就是故意找事的,咱别理他,有奶娘伺候,你就可怜可怜你男人吧。”

“你掰手指算一算,自从出了月子,咱俩亲近过一回吗?”

照理讲,日常生活中的郑裴之,国公爷声线极好,低沉沙哑,只是后来全变了。

钰儿越发怀念没成亲前的男人,声音撩人得紧。

在自己耳畔响起,就跟那古筝拨动琴弦,钻人耳朵里,振得她心麻麻的。

哪像现在,哀怨的跟个怨妇似的,幽怨至极。

不就是撇下他跑去跟儿子睡了几天吗,有必要那么上纲上线吗?

“合着他不是你儿子咯,我生的,我一个人生的,我可真有本事。”

这边夫妻对峙,男人神情幽怨,女人咄咄逼人。

隔壁奶娘应该抱起孩子在哄,可惜没用,闹人的娃中气十足。

除了他娘,谁的面子他都不给。

女人听了心疼,也懒得看男人故作可怜的模样,掰开他不放的手,直接撂下人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