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大红喜袍的男子边走,边嗅了嗅袖口间弥漫的酒味,心里淡淡想。

夫人必定不会喜欢,我先去洗漱一番,省得熏脏她口鼻。

钰儿坐在床上,安安稳稳,对面桌案上龙凤烛火摇曳。

人常说一回生,二回熟,说得就是她。

在郝婆子的伺候下,用了些好消化的面食,又用了一碗银耳羹,犹不觉满足。

又跟着女儿一起吃了些小菜,眼见天色越来越黑。

不耐烦,半掀盖头和郝婆子,晴雪无聊的剥了许多瓜子,花生,红枣,桂圆香香嘴,打发时间。

喜房几人吃得正香,过得也自在,不比自己家差哪。

笑笑闹闹聊得真开心呢,就听见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几人耳朵动动,眼神相互看看。

还是郝婆子利索,打了打身上的衣裳。

转头拿了空盘子,将母女俩手上别论壳啊,果啊,收干净。

顺带给眼神跟随的夫人盖上了红盖头。

新郎官和外间的喜婆进门看见的便是有礼立在两边的郝婆子,还有晴雪。

喝酒上头,红红的脸被屋里烛火熏得更上色的国公爷。

“天这么晚了,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我吩咐了厨子在隔壁间备下桌酒席,快快去吃吧。”

晴雪知道当下自己不适合多待,和一边的郝婆子默不作声对视一眼。

得,新婚之夜,碍眼的疙瘩不好当,她也不想当。

两人一前一后离去,喜婆笑盈盈端着喜盘,盘上放着包着喜字的喜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