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见新郎牵着红绸,脚下步子跨得极小,小心翼翼的迁就一旁的新娘。
一行人看在心里不免感叹,国公爷好深情。
一行人来到了观礼的厅堂,正堂上首摆着新郎父母的牌位。
还没来得及拜天地,宫里的赏赐掐着点适时送达。
太后娘娘赏的,皇帝和皇后赏的,盛宠之优渥令在场的官员嫉妒又羡慕。
而在观礼的人群中,面色发青的冷思谦绝对显眼的存在。
其他人不管心里怎么想,来参加喜宴,不说别的,嘴上乐呵呵,面上褶子都叠出好几层。
他不一样,拉直的唇角,绷紧的脸皮,晦气的神色,无一不在诉说他的不满之处。
冷思谦压根不想往堂上看,看见那对欢天喜地的晦气货,他就生气。
他不想来,小气吧啦的冷大人贺礼都不想送。
他怎么说也算得上那女人的前夫。
哪有前夫不计前嫌跑来恭贺前妻改嫁他人的,冷思谦自认没那么大度。
没那么大度的冷大人,在前妻成婚前两天被前妻的相好冷不丁拦在了大殿前面的空地。
被现任相好面色带笑,言语威胁过来参加的冷大人十分耻辱。
他胆子小,又不敢不来,碍于威胁,最后还是来了。
瞧着不远处宫里赐下一箱箱的奇珍异宝。
那是奇珍异宝吗?
那是脸面,是尊荣。
备受打击的冷大人不忍再看,转头静悄悄推开人群来到门外。
“爹爹?”
冷思谦:年龄大了耳朵就不好,居然听见了儿子的叫声。
“爹爹?”
国公府门外的门房,认得冷睿泽,当家夫人前头的儿子,要小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