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别说戴在身上,看都看不见的宝贝,被人大大咧咧地堆在箱子里,闪烁着诱人的光晕。

郑裴之看小姑娘半晌不说话,眼睛亮亮盯着,挪不开眼,就知道她喜欢。

他惯会爱屋及乌,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与自己的亲生骨肉有何区别。

心一下子软软呼呼,男人大手一挥。

“要是喜欢也别选了耽误时间,都搬走吧。”

说着不等人反应,郑裴之扬声吩咐门外看守的小厮进门。

把这些东西不由分说搬进晴雪住的院落。

小姑娘发誓,自己真的只是看看,没那么贪心。

充其量里面选一两件可心的,就很满足了。

放眼望去,箱子抬出门外好远,回过神来的晴雪转头扭着帕子向叔叔背后的母亲求救。

钰儿看了,只是笑笑,并不阻止。

她明白男人的心思,放任他的做法。

就一句话,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见母亲含笑站在叔叔身后对她点了点头,小姑娘明白了。

跟两位长辈说了几句话,惦记那一箱子宝贝。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望着摇着帕子走得飞快的晴雪。

钰儿和郑裴之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前妻这边亲如一家。

冷府,前夫哥冷思谦夜里睡觉被突然惊醒,猛地坐起。

按理说儿子有出息,女儿也如愿嫁了侯府,他没什么烦心事,可现实哪能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