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过去,无一例外,这些小厮手上都捧着托盘。

托盘上面一套套做工精致的男式长袍,长衫。

而他们身前不远处,对着等人高的镜子照了一遍又一遍的国公爷。

不确信一般,转过身来,再再再一次询问。

“这一套怎么样?”

转身的男子长身玉立,身形颀长,傲然挺立的身姿穿什么都好看。

更何况穿的锦衣华服,更是锦上添花。

可得了连连应好的男人,却十分不满意的回头,照了又照,看了又看。

老管家被折腾的心如死灰,郑裴之不厌其烦地脱了身上的长衫,长袍。

转头招呼屋里伺候的小厮,又递上去一套衣服,又开始试了起来。

一直试到夜幕降临,昏暗的屋子掌了灯。

试衣入迷的男人,若不是一旁管家实在看不过眼,上前提醒时间快到了。

郑裴之不知打扮什么时候。

他听了提醒,连忙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

夜深人静,朦朦胧胧的月色洒进来,。

眼看耽误相约的时间,郑裴之当场拍了拍不顶用的脑壳瓜。

管家死鱼眼,见他不再磨蹭,穿上一身闪亮的锦袍,外面套了件风骚的外衫。

腰挂玉带,脚蹬长靴,让在场之人,忍不住暗暗感叹,好一位风骚的美男子。

男人犹觉不够,反复对镜打量片刻,又在腰间挂了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