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遏制住当场把人抱走藏起来的强烈欲望。
那边钰儿接过新娘子双手奉上的茶水,微微掀盖,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女人说起话来温柔中夹杂着清冷,在场的宾客入耳,晃了心神。
“四姐儿,你今日出嫁离家,母亲旁的话不多说,惟愿你自恰自乐,夫妻和睦,宽以待人。”
堂上的美夫人想了想,又柔声道。
“若是有不足之处,与夫婿有商有量,同舟共济,守望相助。更愿汝幸福美满,一生无忧。”
跪在堂下的四姐儿听着堂上母亲的温言软语,无一例外言谈中全是希望自己幸福的话语。
与父亲官方的,冷冰冰的训导格外不同。
小姑娘隔着眼前的红盖头,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话音一落,钰儿顺势抬起白皙皓腕,褪下欺霜赛雪地肌肤贴合戴着的镶宝珠金钏。
手把手戴在了新娘子的手腕上。
“娘亲也没什么给你的,这是我娘家带来的嫁妆,而今给你,希望四姐儿日后一帆风顺,和和美美。”
新郎官不敢抬头,他没想到,这人居然是他的岳母。
希望破灭的男人,嘴边不可抑制浮上一丝苦笑。
他离得近,身边似有若无的暗香浮来,扰得人心绪浮动,情难自控。
害怕自己一个不慎,当场露出点苗头,谢景承接下来整个过程都很沉默。
直到送走了迎亲队伍,钰儿不想多待,上了马车。
帘子刚放下来,还未等她反应,就被早已等待许久的某人埋伏正着。
被突袭搂腰抱紧的美夫人面色惊慌,花容失色。
正欲大声训斥哪里来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