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添妆的本家亲戚暂且不说,冷思谦后院的姨娘,姨娘生的姐儿心头跃动。

大都一个念头,前主母念着旧情给四姐儿添妆。

明日旁的姐儿嫁出去,她必定也会添妆。

到时无论送的什么,她们一定好好收着,以作珍藏。

想着,姐儿眼带孺慕的看向小榻笑盈盈为四姐儿添妆的美妇人。

时间过得极快,前堂笑吟吟招呼宾客的冷思谦。

今日大喜,穿着一身锦绣华袍,怪有老岳丈的风范。

同僚都打趣他运道好,女儿高嫁,摊了个好女婿,别人都比不着。

咱冷大人听了这话,拿的是装腔作势,好一番义正言辞。

一脸正色只说自家门风清正,姑娘嫁过去那是姑娘家的福分。

他们冷家绝不是那攀高踩低的人家。

一众同僚听得心酸酸,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纷纷撇嘴。

想再说几句,门外神色急慌的门房跑来客厅。

不等冷思谦摆官老爷的阔气,训斥手下人没分寸,前来贺喜的宾客就听见。

“老爷,郑国公来了,您看?”

一开始宾客们都没反应过来。

后来反应过来,众人行为一致,纷纷看向客厅中间没有半分喜色的冷思谦。

那人不仅没有半分喜色,居然还面色阴沉。

这番作态落在来往的宾客里,可不就成了占了便宜还装蒜吗?

国公爷,当今的国舅爷,正儿八经的皇亲国戚,还是手握重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