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拉着凤冠霞帔,装扮艳丽庄重的美新娘,坐在一边的小榻上。

琼花玉貌的美人温柔多情,绮丽多姿,对着自己温柔言语,细心叮嘱。

面对如此软玉温香的艳福,暗暗香起的洗礼。

被母亲拉上了榻的新娘子耳边响彻她的温柔嗓音。

其实新娘子一点反应过来,她呆呆地想。

母亲,这是我的母亲,原来母亲是这样的。

待嫁的新娘房间围了很多人,放眼望去,冷家本家的女眷几乎全数到场,过来给新娘添妆。

她们眼瞧着美绝尘寰的贵妇人缓缓进门,衣袂翩翩,身披霞光仙气。

面对面遇见了她们一一颔首,身姿优雅,十分有礼,好似与她们相识一般。

美人认得出她们,她们却认不出美人。

脑内风暴思索了许久,还不曾将钰儿雪肤花貌的那张脸与以前冷家后宅有名的泼妇挂上钩。

主要实在难以想象,两者形象落差极大。

还是从钰儿拉着装扮一新的新娘言谈中,窥探一二的冷家女眷。

无一例外不敢相信面前这位雪肤花貌的美娘子,居然是与她们冷家本家和离的那位泼妇。

众人大为震惊,随后不敢相信。

眼睛有自己的意识,不舍得眨的盯着坐在小榻边殷殷叮嘱小辈的美夫人。

钰儿没那么多话要说,更怕误了时辰。

说了几句话便吩咐身后跟随的郝婆子上前,捧着一个锦盒到眼前。

钰儿想要伸手打开,握着的手刚想从四姐儿手上挪开。

就被四姐儿护食一般,迫不及待按在了自己手背上,不愿贪恋的温热触感逃离分毫。

钰儿转头,有些疑惑的漂亮眸子里装着对面新娘含羞带怯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