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气飘渺弥漫在两人中间,盯着男人骨肉极其贴合的半张侧脸。

沉吟片刻,钰儿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试探道。

“我愿意同你试试,你可愿意。”

试试就试试。

再也维持不住淡定的男人手中轻巧的茶壶一个不慎,差点落了手。

要不是刹那分神的他眼疾手快,只怕手中茶壶现在砰的一下落在桌面上,摔得稀碎。

钰儿稀奇瞧着慌乱收拾落了水的桌子,四处寻找擦桌子的布无果。

后又慌慌忙忙起身,攥紧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抹布,低头对着桌子擦了又擦。

忙完这一切,又过了一会儿,郑裴之像才反应过来,抬头傻傻问。

“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不是消遣,不是玩笑,是真真的。”

看他比自己还紧张还忐忑,丝毫不见往日调戏人的胆大。

钰儿不由自主放松的心情,心想这不就是纸老虎吗,她不怕了!

看着紧张的男人点点头,算作应答。

郑裴之也不知咋的,得了准话,人就傻在那了,半晌不动。

马车来到门前,男人都没反应过来。

钰儿无奈,推了推他,男人这才反应过来。

大喜过望,笑歪了嘴,下马车的时候牙花子呲喽的,光天化日之下活像个傻子。

钰儿站在马车上,笑开了花的他伸手过来做依托。

两人双手相触,温热与温热相对,心里陡然一紧的两人,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车下的男人乐得傻呵呵,面皮子上扬,止都止不住。

他小心搀扶着车厢外的女人慢慢下地?

那紧张的小模样,满朝文武尚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