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小白脸,看本官不收拾了你。
旧客,旧客。
花厅坐立难安,满脑子挂心某人前来复合,自己可就一点机会没有的郑裴之哪里坐得稳。
耐不住危机感爆发,堂堂国公爷竟不知不觉摸到了门前,干起了偷听的活。
前头还能忍,听到后头某人不讲道理,看似威胁的话。
门边扒了不知多久的郑裴之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摆,犹如天神降临,满室生辉地进了屋。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斗争向来如此,不需要面对面,轻飘飘的一句话,懂得都懂。
钰儿:“裴之你怎么来了。”
刚要转身的冷思谦听前妻亲密的叫奸夫的姓名。
当着自己这个前夫的面毫不避讳,恩恩爱爱的连名道姓。
何止受了屈辱,简直奇耻大辱。
他臌胀通红的面部肌肉克制不住的抽搐,边抽搐,边撸起袖子。
事到如今,啥都不用说。
看也不看那奸夫一眼,跑上去就是一个字,干!
只见身形高大的男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势神情自若,不动分毫。
人还没刚近身,就被低垂着眼帘的郑裴之,轻轻抬脚,不费吹灰之力踹飞在地。
“冷大人还是这般热情,倒是叫郑某无所适从了。”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被人轻飘飘一脚踹飞在地的冷思谦,捂着肚子,心里骂骂咧咧,丝毫没有文官的优雅矜持。
他转头眼皮子朝上,他倒要看看,那个狗奸夫长什么样。
进门头一次可算看清了奸夫的长相,瞳孔兀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