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往日后宅的迎来送往,主母一声令下置办的妥妥帖帖。
而今主母一走,撂下那么一大片烂摊子。
老爷暂时没有迎娶新主母的打算,后宅总不能让妾做主,老管家无奈挺身上台。
他和桌子后面的冷思谦相顾无言,惟有泪两行。
冷思谦以前从不体谅夫人的难处,只是那苦头落他头上,如今苦头吃够了。
老爷子越发怀念妻子的好。
官老爷无暇面对生活的一团乱麻,他不堪重负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像是对某种倔强的妥协,然后老管家就看见老爷缓缓起身。
语气像是做出某种大度退让的无奈。
“也不知道夫人想没想明白,算了,就当为夫给她台阶下,到底多年夫妻,让让她又何妨。”
短短时间磋磨,背拱得更深的老管家。
“…”
老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脸大啊!
半晌,盯着离开座位,背对着自己负手而立的冷思谦,发出真心感叹的老管家。
春日喜雨,昨夜缠缠绵绵的雨声,今日风和日丽,天气疏朗。
亭子外头的天空像被水洗了一般清澈通透。
凉亭里对着棋盘沉思许久的美夫人,一袭月白裙衫,背后掩映着湖光山水。
风景衬托的美人如画。
对面的男人看似认真琢磨棋盘上的棋局,实则不难看出他全部的心思尽数投在了对面。
凝眉沉思的美人身上。
看了许久许久,怎么看都看不够的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