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所及本以为看到的应该是求爱失败,又失了脸面的男人恼羞成怒的暴怒面色。

就如冷思谦那厮,从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不到便宜就恼羞成怒。

那讨人嫌的德性,钰儿习以为常,理所应当的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德性。

没想到,她目光看过去,男人不仅不气,面目也不狰狞,甚至表现的可怜巴巴。

好似之前的胆子不出意外被自己一脚踹翻了,他怯怯撇嘴,眼珠子含羞带怨地瞧了瞧钰儿。

神色幽幽,似哀似怨似惊恐未定。

而后钰儿亲眼看着他低头,幽幽望着自己两腿中间,愣愣出神。

偌大的花园,两人间陡然陷入了莫名的平静。

“夫人心好狠,以后的幸福都不在意了吗?”

嘴角抽抽,钰儿莫名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回忆起刚才自己那股凶悍劲,莫名有些悔意。

心虚的女人顺势低敛眼皮,长长的眼睫恰好遮住了对方幽怨的眼神。

那目光不依不饶落在钰儿脸上,刺挠的美夫人浑身不自在,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耐不住他的目光,她复又抬头,宽袖掩映下的手掌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男人不依不饶的目光追过来,眉宇间可怜兮兮的。

好似受了好大的伤,像被主人踢了一脚的狗狗,落水的大猫,狼狈又可怜。

瞳孔微动的钰儿心更虚了,若男人像冷思谦那般行事,钰儿肯定一点不心亏。

该吵的吵,该闹的闹,一点亏也不吃。

问题是,男人表现的可怜巴巴的,苦主不说话反驳,自己好像的确反应过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