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亭外守着的侍女赶忙惊慌失措跑进来,又是拍背,又是叫人。

突如其来的慌乱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春华公主心底的六神无主才刚刚开始。

打发了凉亭里的侍女,眼珠子转转。

最后小心翼翼试探眼前张嘴暴雷,面色却依旧寻常的长辈

“舅舅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冷家二小姐的母亲应当是吏部郎中冷大人的夫人才是,所以舅舅是在跟我说笑对吗?”

郑裴之无视笑得十分勉强,意欲挣扎的春华公主。

“你看我像说笑的吗?”

不待春华回话,他又道。

“她跟冷思谦那厮早和离了。”

喂,不是,就算人家和离了,但同样不能忽视她成过亲,甚至孕育一子一女的事实。

看自家舅舅铁了心想往夫人的香帐里头钻,做人家的入幕之宾。

春华现在都能预料到,母亲若是知道这件荒唐事,不知该如何大发雷霆。

她还能再挣扎挣扎,为了未来的和平。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位夫人比舅舅还虚长几岁,这恐怕,这恐怕难堵朝中大臣的悠悠众口?”

对此郑裴之冷冷一笑。

“朝中众臣不关心民生疾苦,不关心国家大事,紧紧盯着官员的内闱之事做文章耍手段。”

“这样的臣子我不屑与之为伍,我相信朝中的有识之士同样不屑与这种鸡鸣狗盗之人为伍。”

说的好像舅舅多光明正大似的,贪恋妇人之色,好像同样不是君子所为。

不过春华不敢多言,只是不免对舅舅口中的夫人产生些许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