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破镜难圆,我与你父亲此生缘分已然了结。”

谈到正经处,她双眼正视一旁的女儿以示郑重。

“晴雪母亲实在不愿再与他做一对怨偶,相互埋怨指责。”

“人这一辈子,母亲无法选择已经蹉跎了大生,往后余生,我想过得畅快一些,希望你能理解。”

晴雪自然能理解,推己及人,作为丈夫而言父亲实在没有拿得出来的长处。

不够体贴,不够温柔。

为母亲奉上茶水,悄悄掀起眼帘,觑了一眼母亲如花似玉的脸蛋,小姑娘笑得嘴角甜甜。

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

“那~那母亲可有改嫁的想法。”

大周朝女子和离归家,改嫁的先例不胜繁举。

晴雪瞧着丰姿冶丽的母亲手中的茶盏动也不动,愣住了一般。

好半晌,才反过味来,要她没看错的话,眼底深处分明有丝被戳破心思的慌乱涌现。

晴雪眯着眼,看得分明,她还欲再问。

“夫人,小姐,到地方了。”

得,看来当下不适宜这个话题再继续。

母女俩神思不属的下了马车,走进门前,跟随的仆妇递上拜帖。

旁边立马站出引路接客的丫鬟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带路。

低眉顺目,小心翼翼捕捉空气中隐隐浮现的馥郁馨香,丫鬟潮红着一张脸。

把美丽的贵妇人以及贵妇人身边的小姐引至庄子后面一处十分开阔的场地。

场地两边搭了凉棚铺了桌子用作参加宴会的客人短暂休息之所。

旁边大片大片的空地看过去,绿草如茵,用来放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