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今天没来吗?”
他,两人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
郝婆子不用看,也能猜出主子背对着自己,别扭的神色,她缓缓开口。
“门房没有通知,应当是没有过来。”
这才几天,这么没耐心,果然我拒绝他是应该的。
钰儿莫名有些气闷,心比那烧开水偏偏还盖盖的茶壶没好到哪去。
一股子热气往上顶,又冲不出去,只能在心里闷闷的内部消化。
那种难受劲儿,说不清,道不明。
钰儿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在懵懂的年龄被父亲母亲当家做主嫁给了冷思谦。
婚后毫无意外结成了一对怨偶男女。
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更遑论真情。
郑裴之不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喜欢就是喜欢,直白的一点不隐藏。
看着她的目光露骨,叫人脸红心跳的招架不住。
郝婆子见自家主子闷闷不乐,端着茶想叫她消消火。
那边门房来报,她还没反应过来,钰儿坐着的,噌的站起来。
只见门口的丫鬟接过拜帖,丫鬟手捧着拜帖进来,就看见眼神亮亮的夫人一下子神色变得暗淡。
刚站起没多久的身子,一下子没力,又坐了下去,怏怏问她这是什么。
丫鬟还没觉出前因后果,连忙回神,低声回禀。
“刚刚据说是公主府的小厮送来的请帖,说是春华公主要在郊区的庄子举办踏青宴,邀请了不少才子佳人,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