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从未被人这般大胆调戏过,小姑娘似的缓不过神来。

她抱着花,身前挡着郝婆子,隔着郝婆子怒骂的背影,漂亮的夫人鼻子嗅了嗅花。

压根不看对面被人喷的狗血淋头还不回嘴的郑裴之。

男人身份再高,做了错事,特地登门调戏了别家的女主子,挨一顿骂,没唤家丁棍棒打出门去都是轻的。

手也摸了,花也送了,人生字典里向来没有见好就收这个词的男人上了门,就不知道走了。

死赖在人家家里,拖到了午饭的点儿,饭吃还是不吃,饭还是要吃的。

他不要脸,钰儿还要面子呢。

做了顿还算丰盛的大餐,钰儿唤晴雪过来吃饭。

小姑娘头次招待前来拜访的客人,郑裴之别有心思,有意拉近关系,毕竟想做人家后爹。

跟便宜闺女的关系肯定不能差了。

他官场上的老狐狸,就是晴雪他爹来了也是万万比不得的道行。

三言两语哄个单纯的小姑娘,太容易了。

晴雪:“世叔认识爹爹,与爹爹相识多年,这可真是太巧了,可侄女怎么从未在家里见过您呢。”

国公爷地位尊崇,远不是冷思谦京都小小的五品郎中可攀上的大人物。

男人看似和晴雪聊的正欢,实则全部的注意力尽数投在了对面某认真用饭的女人身上。

她多吃了两口香酥鸭,男人的目光紧随不自觉多看了两秒香酥鸭。

心里淡淡道,原来她喜欢吃鸭子,到时候可以往府里搜罗做鸭子的大厨。

一心二用的郑裴之一边思量,一边还不忘举重若轻的回应冷晴雪的闲聊。

“我与你父亲同朝为官,认识的时间自然不短,只是以前杂事较多,无暇拜访。”

“这不搬到了旁边,以后两家就是邻居,侄女有什么事需要叔叔帮忙,尽管说,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