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镜子里的人。

“你和小姐沉寂了好几日,老奴看了也心疼,不妨出去走走,没准心情可以好一些。”

白紫色的对襟薄衫,纤细中又透着丰腴的肩头若隐若现。

郝婆子系紧腰间系带,又从衣架上拿起同色系齐胸襦裙,钰儿伸展双臂方便她胸上穿过,绕圈,系紧。

最后披上白紫色祥纹大袖衫,两臂辅以轻纱制成的轻巧披帛。

只见堂上的女子虽衣着浅淡,不显山不露水。

无奈实在美丽非凡,饶是这般老气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亦有不凡的风采。

钰儿随手理了理手边的披帛,雪白的美人面,微微低敛的眼睫,如同一幅沉浸在光影里的美人画。

只不过眼前这个美人会动,会说,她听得进去劝,转身对眼露关心的郝婆子道。

“你说的我都懂,要不今日。”

漂亮的眉眼稍稍动作,流露出来的形态仿佛活了一般。

沉静的美瞬间转变,鲜活的华美此时跃入眼帘。

钰儿沉吟片刻,郝婆子听主子说想带小姐出去逛逛。

那可真是太好了!

不用旁人费心筹备,一听自己效忠的主子要出去。

总管内务的郝婆子抽空,赶紧吩咐府里的马夫准备好马车,时时刻刻随时待命等待上头的吩咐。

这厢伺候完主子和小姐用餐,郝婆子不放心,跟在两人身后上了马车。

钰儿马车里跟女儿商量,这好几日不出来放风,不如就去闹市附近的商铺逛一逛。

那边她名下有好几家商铺,正好顺路去看看。

冷晴雪这两天时常长吁短叹,哀叹她那可怜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