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贵夫人心有顾忌,冷冷觑了那人一眼,便转过头去不再搭理。

就那冷冷的一眼,摩挲着扇柄的指腹稍停,郑裴之心头痒痒,忍不住回忆美人含羞带怒,风情万种的一瞥。

儿媳娘家人前来吊唁,得了消息的侯府夫人亲自来接。

把人接到了后厅,厅里本来小声说话的贵夫人。

望着门外,一个个跟被掐了脖子的鸟似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她们眼瞧着侯夫人把人恭恭敬敬的请进来,那年轻的小姑娘他们认识,冷家的二姑娘。

大姑娘去了做妹妹的理应前来吊唁。

只是那位生得活色生香的美夫人,看着实在脸生。

平日女眷的赏花宴会,她们确实都没见过。

侯夫人牵着钰儿的手,只觉得手心柔若无骨的跟一团面,掐着揉着不硌手。

将人引到堂前旁边的座位坐下,侯夫人依依不舍的松开手。

捻着帕子,作势竟要当面流下眼泪来。

“亲家母是我对不起你啊,是我这个做婆母的没有照顾好芸儿。”

“如今她撒手一去,两个孩子尚且年幼,你若是有空,我在这厚着脸皮邀你以后多来侯府坐坐,多来看看我那可怜的孙子,孙女。”

眼泪说掉就掉,钰儿本打定主意想过来探探底。

冷晴芸到底怎么突然去了,发急症,还是久治不愈离世的。

她话还没张嘴,人家抢先态度恳切的认错,这事,这事恐怕当下无法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