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步伐走得飞快,他转身撂下脸去了侯夫人的春居堂。

按理说后宅一应事务,男子不应插手。

但这不是件小事,出了那么大的岔子,侯府世子妃,未来的当家主母命在旦夕。

饶是侯爷平日里依着侯夫人的面子,不插手后宅之事,今天确实不能善了。

且不说侯爷去了春居堂如何教妻。

就说这边马不停蹄,下了值大气不喘一口踏入芳华院的谢景承。

进门看见发妻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是个男人心里都不好受。

他就这么静静守了冷晴芸近两个时辰,总算把人盼醒。

睁眼,不出意外看见坐在床边的丈夫。

手里端着书,俊秀的眉不自觉紧皱,像是被什么困扰,不得舒心的模样。

冷晴芸怔怔望了许久,望着多年夫君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微微下陷的眼窝。

直到看了良久,喉头间如影随形的痒意越发浓重,直至控制不了,张嘴咳嗽出声。

“咳咳咳…”

声音不大,落在安静的屋子存在感十分强烈。

坐在床边看护的男人第一时间站直了身,来到床边,俯下身去。

微微带着薄茧的手小心摸了摸发妻苍白的面颊,语带关切道。

“怎么样,身体可好些,我这就唤府医过来。”

多年夫妻,育有一子一女,没有男女之间的拳拳爱意,却不乏守望相助的深情厚谊。

谢景承并没有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淡然,至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