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脸色白白的躺在那,可见还没清醒。
天气不冷,身上压着厚厚的锦被,她人薄薄的躺在那儿无声无息,跟个纸片子一样。
侯夫人目视儿媳妇毫无血色的唇,苍白蜡黄的脸,心里别提啥滋味了。
见她可怜,到底是自家儿媳妇,孙子孙女的生身母亲。
饶是再喜欢,偏袒王燕宁,事到如今也是偏袒不得。
“你胆子也真够大,那是你表嫂,你表哥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嫡妻,你心里再恨,你怎么敢!”
春居堂寝室,挥退了众人,侯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面色煞白,进门后六神无主的外甥女。
训斥的话说来就来。
听了姨母的话,王燕宁哆嗦着嘴,嘴角苍白,唇色不比病人好哪里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又慌乱,她实在想不清楚这一切如何发生。
明明,明明,当时两人相对而立。
自己看她身形不稳,来不及多想,伸手下意识要去扶她。
王燕宁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把人推湖里了。
“姨母不是的,我没有,我没有想推她,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小心跌下湖,与我无关啊。”
王燕宁看向姨母的眸子骤然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死死不放的两步上前,抓着侯夫人的衣摆,在她冷凝的面色下鼓起勇气辩白。
“姨母你信我,我真没推她,我真没推她。”
话语来来去去就那几句,过于扁平,过于苍白,压根说服不了人。
来见王燕宁之前,侯夫人审问了侯府大大小小的相关人员。
细致的连侯府的门房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