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芸见爹爹有了退让之意,怎肯任由事态发展,不由截断他话中之意。
“爹爹说的这是什么丧气话,您是冷家的一家之主。”
“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爹爹的话便是这冷家的天。”
“母亲这般叫爹爹为难,我看也是一时小性,说得气话,她哪有这个胆子,不过是威胁父亲罢了。”
讲到这儿,冷情芸故意若有所思的停顿,颤颤的睫毛抬起。
看了看对面面色如自己所想很是不好的父亲大人。
男人从来一副德性,面子大过天。
不须费多大力,只需三言两语轻飘飘的戳上两句,就看谁跳得高吧。
冷思谦见女儿委屈道。
“按理说女儿外嫁的姑娘,娘家的事不该多管,也不敢多插嘴。”
“可我见父亲受了这般大的委屈,便~便~想起了我那早死的娘,若我娘还在,定,定不会叫父亲这般为难。”
“我,我也是为冷家着想,想要在我去后维持两家的关系,女儿一心为娘家着想。”
说着说着情到深处,冷晴芸紧紧捏帕子,别开头抹起了泪来。
“可,可我忘了,女儿到底不是继母亲生的,哪怕恨不得将一颗心掏出来,她,她也不信……”
冷晴芸一番表面示弱,实则暗地挑拨夫妻关系的话语很成功。
冷思谦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随着女儿的话语,冷思谦不由怀念起亡故发妻的好。
依娘从来以夫为天,不反驳他的话,哪像后来的这个,事事要强,泼妇一般。
回想自己隐忍了多少年,一股子暗火在冷晴芸轻飘飘走后猝然升起,烧得冷思谦神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