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出去不好听,可到底是正头娘子,一进门就管家,又有前头她姐的面子照拂,也不算委屈了晴雪。”
听着耳边形似人形,不说人话的老畜牲,谆谆教导的语气说出来的鬼话。
双手叉腰的贺兰钰儿险些维持不住表面犹如薄冰的冷静,胸膛几番起伏,几欲炸开。
怒目圆瞪的贺兰钰儿十多年相处下去,单知道老畜生不是人,没想到他那么不是人。
“你们老冷家上辈子做了多少孽,你惦记小姨子,你闺女惦记自己妹妹。”
“冷晴芸从小到大不是自持嫡女身份,看不起我这个填房的继母吗,怎么事到如今不要脸不要皮,干出这样丧良心的事儿。”
“真当我跟她母亲一样,跟她一样冷血无情,狼心狗肺。”
话毕她冷冷嗤笑,眯眼嘲讽打量眼前的老不死,吹胡子瞪眼的古怪模样。
两人夫妻关系比纸还单薄,自打生了一对儿女,在冷家后宅站稳了脚跟。
贺兰钰儿就懒得搭理眼前的老不死了。
想当年还有几分美貌,而今早成了风干日晒的咸菜疙瘩。
依稀的几分美貌,文人风骨,早他妈滚远了,不见半分踪影。
互为怨偶,相互看不惯的两人仔细算下来已有十几年没有同房。
“我话就给你撂在这儿,你想卖女儿不当个人,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逼急了我向上参你结党营私,内外勾结。”
冷老爷子:“无知妇人,无知妇人,无知妇人当真胆大包天,心狠手辣。”
为母则强,叉腰冷眼旁观丈夫破防的贺兰钰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点点头。